• 。。

  • 2009-10-21

    - [crap]

    2009-10-21 14:39:24
    这就是一个巨大的消化系统
    吞没你
    占有你
    重组你
    把你摆放在秩序的肛门周围
    做一个荣耀的排泄物

    然而他又让你拥有一切
    让你拥有一切所应无法舍弃的孤独
    无法逃避的
    即便你拥有的是一切你所盼望的

    消化即进化
    进化即消毒
    在不断的消毒中走向无菌的坟墓
    清洁的思想
    清洁的身体
    无菌的
    一望无边的
    一尘不染的肠道
    那里才是你永远的家啊

    你不过是腔肠科动物的守护神
    被分泌物所摆布的小乖乖
    2009-10-18 11:58:14
    春江水暖丫先知 一叶扁舟一夜情
    2009-10-18 11:48:38
    在烧光了最恨的那些小城奖状后
    你公然脆弱的心肝
    浆糊似飞出了斯拉科夫斯基的阳台
    欢庆的游行队伍终究没有逃出希腊红菜汤里的强力黑胡椒

    选一把吉他去顺流而下
    选一个清晨戴上肩章
    吹起你们少年团最爱的下坡路情歌
    献给泥泞和一去不返的远程暴动

    若你关掉那灯塔
    我便是你最道貌岸然的小伙伴

    ——献给陀思妥耶夫斯基大街和西四环北路
    2009-10-17 01:21:36
    这跟鞑靼斯坦的夜晚无比的相似
    “在夜晚点燃一支烟
    在冷风中留着鼻涕抽完
    看着星空
    看着喀山河的堤岸”
    
    不过这里没有堤岸
    只有深夜等客人的出租车牌亮着灯
    而要照亮下夜班的搓澡工的背影
    则需要银行的灯光
    可是在那蓝色的牌匾下
    是一群吃软饭的麻雀
    
    这里生活着无数敢爱敢恨的青年男女
    和他们魂飞魄散的身体
    
    你想要的不过是一场生活
    
    有个哥们总在腰上别着一个老式的奥林巴斯相机
    他总能抓拍我最丑陋的一面
    并能不合时宜的把我的底裤揭露在众人面前
    
    还有他们
    他们把自己的性欲打包
    写在沮丧的生活和日历中
    告别熟练工种
    走向未知的沙漠
    远方的护照写满了鸡巴所不能解决的那一种寂寞
    
    我看到这个城市最疯狂的大脑毁于招待所
    就算你的屁眼插满了鲜花
    那心碎的小酒窝也不会盛开
    
    被误解与被错位的
  • 哎。

  • 2009-09-19

    水逆 - [crap]

    保佑。别出人命,挺过来。

  • 走了很长的路

    为了唱出一句

    “如果此刻,我已经倒下

    如果下一秒钟,我将继续奔跑”

  • 2009-08-25

    - [crap]

    也许是奥利奥饼干和二拍的作用,我这几天的梦都叵测异常。

    从碎尸做人肉葱花陷到,不停地发飙疯狂坐电梯,穿越到姥姥的老房子,还有种种让我翻腾一宿无法醒来的东西,一切让我觉得匪夷所思的东西都他妈来了。

    我梦见我在流口水,然后我的耳朵就进水了。

  • 2009-08-14

    致歉 - [crap]

    不该骂人,不该发飙,不该熬夜。虽然不是针对谁,但是这种状态很糟糕。

    早起听到的第一句话就是“曾哥出单曲了。”

    于是做的第二件事就是,聆听曾哥。

    然后,哪天我也进棚录一个老清新歌曲吧。

     

  • 300多年前,乾隆爷来的时候,题下了“天下第一粥”在这里。但是没过几年,大旱三月,地方官不顾农民死活依旧征收了好几千斤的本地贡米进京,这下可好,他们家可坐不住了,带头出来冒着被杀头的危险截粮。



    截成功后,抓到三个没跑了的官兵,他爷爷的爷爷跳出来一个七七四十九拳,一个八八六十四拳,最后一个九九八十一拳,把三个人活活打死了。由于他爷爷的爷爷出拳有风度,还花哨,所以吸引了很多村民的围观,于是,打人成了大家喜闻乐见的娱乐项目,拳脚虐杀也逐渐成了一个深入人心的面子工程。



    需要解释一下的是,他爷爷的爷爷并没有练过武,平时只是在田里干活。那天饿得双眼昏花,肚皮深陷,躺在大树下,却看到远处风沙之中走来一运粮的队伍,他爷爷的爷爷当下说了句“操你娘了个蛋的”,就被附体一般,冲了出去。



    对于这种突然的爆发,以及后来极具艺术观赏性的乱拳的产生原因,村民们并不关心,他们只是想看着人肉沙包是如何炼成的,他们看到了,看完了,走了,然后他爷爷的爷爷爽了。这就结了。



    后来,他爷爷的爷爷被砍了脑袋。但是过了好几代,他出现了。



    他是在城关西街的网吧里爆发的。



    关于爆发这件事情,我是听别人说的,跟我说的这个人是第一粥的知名且致命的摇滚乐队的吉他手,长发飘飘,辫子一条,本职工作是wt局党校理发室的剃头匠。吉他手有个妹妹,是该乐队的主唱,在党校宾馆里当服务员。



    有天我从党校洗浴中心出来的时候,看见主唱妹妹正在搬一箱空酒瓶下楼,我冲上去搭手帮了个忙,然后就喜欢上了她,并搞在了一起。



    兄妹俩共同的父亲在党校一楼当门卫,夏天时候,每天过了九点半,老爷子就把灯关掉站在黑暗中,看着自动门一开一闭,闷头在黑暗里抽烟,让里面的冷气跟外面的热风也换换,也让里头的蚊子跟外面的蚊子串串。他的呼吸就像一个风箱,手风琴的那种。有一次,我拽着主唱妹妹在门口乱摸乱亲的时候,猛然听到风箱颤颤巍巍的响了,然后一个烟头弹过来,说要打死我。



    当然,大家都知道,我是混球,所以老爷子才会这么说。



    还是要说回到长发吉他手兼剃头匠,那天我正在网吧里写东西,突然看到吉他手给我发来一个qq,“城关西街没人了”。我在琢磨这话的时候,突然感觉到一种软绵绵的风从耳畔划过。


    你们现在肯定猜到了,我就是那个在网吧里被九九八十一拳打死的汉子。受害者No.3。



    不过,有一点我还是很费解,他不是跟主唱有一腿就是跟主唱的老爹有一腿,对吧?不对么?
    还有,前两个人是谁呢?


    算了,反正我是想不明白了。

  • 2009-08-13

    表弟 - [crap]

  • 2009-08-12

    石油大院 - [crap]

    石油大院的南门是科技大学的北门

    科技大学的东门是二里庄的西门

    石油大院的西门是语言大学的东门

    农业大学的南门是石油大院的北门

     他越走越早越回越晚

    早的还没开门

    晚的都关了门

     五点钟

    探照灯只要一熄灭

    整个华北平原就在雾气里

    亮了